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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元旦有什么好高兴的?元旦就是‘完蛋’。”电话那边,他仍死气沉沉。
“你完蛋了,你真的完蛋了。”我装作语重心长。
何止元旦,春节他也是这副鬼样子。
“新年好,过年了!哈哈哈!”我大吼大叫。
“过年有什么好笑的?”他仍是奄奄一息、没精打彩的腔调。
“你完蛋了,你真的无药可救了。”我彻底失望。
“你这么关心我?”他忽又狡黠地。
“那你也千万别以为我爱上你!”我大叫。
“嗳、你等会,你等我吐会儿你再说!”
“你吐吧,旁边有没有垃圾桶?”我叫。“好了,真的祝你新年快乐。”我真心实意地。
“祝我抠女多多。”他依旧油腔滑调。
“祝我抠仔多多。”我紧跟其后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我俩大笑。
想着想着,我渐渐进入了朦胧,忽然,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把我再次拉回清醒。
咦?什么声音,好象是一头猪,不会呀,我们这是二楼,难道猪也会上楼梯?看来现在猪也进化了。
我正自纳闷呢,喘息声越来越大,好象还夹杂着尖细的呻吟,嗯?
难道一起来两头猪,一头公一头母?我彻底清醒,睁开眼向下“啥摸”、“啥摸”,(我住上铺)这一寻视不打紧。
哪来什么公猪母猪,是公人、母人,就在我斜下铺,正对角线,我看个正着,天!连蚊帐也不挡一下。
那个床铺的女孩是新来的,我还不认识她,我已经二十六岁了,按说也应该懂些事情了。
我在情的方面成熟得很早,但在性方面成熟的就特别晚,这可能和我至今也没拍过拖有关系吧。
可我就算再蠢,这一男一女叠落,我多少还是懂点的,我在脑子里转悠了半天,明白了。
这一明白后,迅速、一种羞辱、和气愤的感觉油然而升,太过分了,猪狗不如。
唉!可怜我这么一个高档次的人,却要和这些禽兽住在一起,太伤自尊了!
我气得只有闭眼,睡觉,隐约听到“它们”在下面翻江滔海。
不知是几点钟,我肾不好,爱起夜,我欲起来上厕所,刚爬起上半身,天啊!离我三米远处(我在最里面的上铺)—下铺刘翠的床边,赫然坐着一个上身赤裸、只穿条短裤的男人,不会吧,一个晚上看两场A片,我还适应不了。
此时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清理了一下脑子,不、不能下床,我轻轻地躺下。
偷偷地睁开小眼睛,观察动静,好象我很龌龃,其实我只是出于好奇,或者说是想上厕所憋的。
自己处于一个安全的境界后,我也就不害怕了,(其实也主要是怕暴露自己),得以仔细看看这个混身皮肤雪白的男人。
噢,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,可能是刘翠的男朋友吧,怎么从没见过。
刘翠是大酒店的“咨客”,人长得挺漂亮,就是看起来有点轻,我和她关系一般,也就是见面点头说个话罢了。
刘翠的蚊帐掀起了大半,她躺在床上,我看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,那个男人俯下身亲吻刘翠的脸。
刘翠没动,慢慢地她的手浮上来,抱住了男人的头,两人热吻起来。
同时男人的手飞快地解开刘翠的内衣,雨点般的吻砸下来,刘翠似乎意识到什么,“不。”她说。
没有用,男人更加兴奋,已经开始兑她的内裤,“不!”刘翠好象很坚决。
此刻男人已如脱疆的野马,岂一个“不”字能阻挡,刘翠的内裤已经被兑下。
男人疯狂地揉搓着她胸前的高耸,暴吻向下一路蔓延、蔓延……
“不!”刘翠一声尖叫划破长空,并配之以动作—用力一推,男人迅速沧慌逃串。
刘翠这一声太尖利了,犹如冲锋号般,同志们都被她唤起来了,大家揉着惺松的睡眼(除了我),“怎么了?刘翠?”大家问。
“刚才有一个人到我床边,要强奸我。”刘翠急整理好内衣,发丝零乱、形容疲惫地说。
咦?我心里好生糊涂,怎么她不认识他?同志们都坐起来了,“他是谁呀?”室友们不约而同地问。
“是杂技团的,我见过他的。”刘翠气愤地。
我们这个大宿舍是杂技团的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人们再问。
“我去找他们领导去。”刘翠很绝决。
“算了。”谁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不!”刘翠说着翻身穿上外衣,走出了房门。
我简直晕菜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真是搞不懂,太费脑筋。
但有一点我还没晕,那就是我知道:将要有一场血战。我看了一下表,才四点钟左右,可能杂技团都是早起练功。
我飞速下床,处理好了一切事宜,又再上床穿好衣服,叠上被子,大家几乎都下地了,正当我做叠被任务的最后一个动作时。“哗啦”一声门开了,刘翠进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大家问。
“我告诉他们领导了,他让我一会到他们团里认人。”刘翠话音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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