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农村,三嫂子是个漂亮的女人,高挑的个子,丰满的身材,瓜子型的脸上有个让男人幸福美满的酒窝。在没有嫁给三哥之前是十里八乡的一朵花,听说三哥追三嫂子的时候费了不少劲。现在的三嫂子虽然没有了少女的纯情,但是多了些少妇的成熟和性感。
三哥每年都要到浙江去打工,家里就只有三嫂子和6岁的儿子,还有个眼睛瞎耳朵背的老妈。三哥在浙江挣了很多钱,家里是一座三层小楼,土地也包了出去,三嫂子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孩子和他老妈。三嫂子在村子里是个贤良之人,我的诊所离他家不远,由于我经常要自己做饭,很多时候三嫂子都叫我到他家里去吃,给了我许多帮助。
由于三哥常年在外,刚三十出头的三嫂子难免寂寞,所以多半的时间三嫂子是在和村里的嫂子辈们搅在一起的。这个村面积不大,上下两个弯再加一个坪,共计百多户人家,相处还算和谐。这几年,男的壮年都到浙江广东一带打工去了,村里剩些也就是老年妇女孩子居多了。
村长在村里算是个壮年了,35岁,在村里他家也是最完整的,老的父母都健在,小的两孩子都在村小读书,他和他老婆一个管村里的事,一个管家里的事,村里好多老人都很羡慕他们家,有钱有人有势,没有骨散亲离的。虽然村里的人都对村长家很羡慕,但是村长每次到我的诊所来都抱怨自己命不好。他总说自己没有自由,被家人管得太严。我问他,那你认为在外面闯荡很自由吗?村长总是拿三哥给我举例。他说三哥在浙江包工程,一年挣的钱那是上十万百万,多过瘾。他说,那年他到浙江去,三哥除了在高级宾馆宴请他外,还给他找了个浙江妹子,舒服惨了。他说三哥在浙江除耍小姐外,还养了两个情妇,都比三嫂子漂亮风骚。他每说到这里我都打断他,我说村长,你又在污蔑我三哥,哪个不知道你一直在打我三嫂子的主意啊。村长咧着个大嘴笑,你知道我是有那色心没那色胆的。你看我屋里那位,凶巴巴的,只要看见我多和哪个女人说几句话,都醋劲十足,不和我闹个十天八天是不会罢休的。“你也知道厉害呀!”我说。说起村长女人,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,人长得三大五粗的,还经常喜欢臭美,描了口红喷了香水,很爱在村里显摆,虽然村里的媳妇娘们看不过,但是人家毕竟是村长夫人,镇长女儿,有资本。
这几天三嫂子扁桃体发炎,每天我都要给他打吊针。三嫂子平日里总是很乐观开朗,小病小灾的从来都是乐呵呵的过。可是这次情绪很低落,我再三给他说,扁桃体发炎不是大毛病,输几天液就好了。三嫂子也只笑笑,显得非常的痛苦。我猜想肯定她心理有事。
村长来到我的诊所,给了我一个通知,是关于预防手足口病的事,村长说,镇上很重视,发了些消毒片,要我把村小学校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,并做好村里家家户户的卫生宣传工作。我知道手足口病,电视上天天都在说,镇上卫生防疫也给我来了电话。下午,我背上兑好比例的消毒液来到小学校给各个教室消毒,在学校厕所消毒时,我发现学校女厕所里面有响声,我叫了两声,声音突然没了,我很奇怪,上午村长已经给校长说了我下午来消毒的事,学校也做了安排不再上课的,教师学生都走光了,怎么厕所里还有人呢?我好奇的走到女厕所,四周看了看,没有发现有什么,我想我是听错了,我打开喷雾器的阀门继续消毒。正专心时,三嫂子突然窜到我面前,把我着实吓了一跳。“你…你…干吗呢?嫂子!”三嫂子看我吓着的样子笑了,笑得很好看,说实话,那是一种天使般美丽的笑。三嫂子让我卸下肩头的喷雾器,我们并肩站着,三嫂子穿着个淡绿色的裙子,高挑的身子,优美的曲线,成熟女人的韵味把我醉得有些头晕。虽然平时里三嫂子也在我眼前晃,但是能和她单独呆的时间不很多,现在在这个四周都没有人的地方,三嫂子身上的那股浓浓的女人味让我不激动都不行。“嫂子,你到这里来干吗呢?”我稳了稳神。三嫂子脸上突然出现了红晕,“我…我…我想找你看看病。”嫂子声音很小。“我说了,扁桃体发炎不是大病,我给你输几天液就好了。”我感到很奇怪,嫂子今天怎么跑到厕所里来让我给她看病呢。“不是扁桃体的问题,是…是…其他地方有问题。”嫂子很害羞的样子。我似乎明白了“是妇科病吗?那你也不用跑到这地方来啊,你说症状就行了,我知道怎么用药。”“也不是妇科病,不好给你说。”三嫂子很难为情。“我外面有好多像绿豆那么大的疮,痒得不行。”三嫂子鼓起勇气说。“外面?是那里哟?”我疑惑了半天“阴道外面吗?”“是”三嫂子羞愧的低下了头。绿豆大的疮?我思索着,是什么呢?我必须要检查才能知道病情啊,可是在这地方……“你还是给我看看吧。”三嫂子大胆的说,也许是看到我犹豫不决才鼓起勇气说的。“好吧,你把裙子撩起来,把内裤脱了吧。”既然嫂子让看,我做为医生还怕什么呢。三嫂子仰躺在水泥地上,叉开双腿,把那诱人的地方露出来。三嫂子的双腿太让人喜欢了,白白净净,细腻爽滑的,我忍不住轻轻抚摩,三嫂子像触电一样回缩了一下,但很快镇静了下来。我半跪着弯下腰仔细的查看了三嫂子长在外阴上的赘生物,这是病毒湿疣,是性病的一种。我心想,三嫂子怎么会惹上这病呢?
三嫂子仰躺在那里,双腿叉开着,我弯着腰看着,这是多么美的一副恫体啊。她那虽然生满赘生物的外阴,微微动着,两片红润的阴唇象一扇渴望男人去开启的门。我脸红心跳,强忍着冲动,“嫂子,你什么时候惹上了这病的啊?”“是什么啊?已经好几个月了,自从你三哥过年回来后就零零星星有了,我也没有注意,前两天突然严重了,晚上痒得不行,觉都睡不着。”三嫂子的话很好听,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中,他的话把我心痒得不行。我知道是三哥把病传染给了三嫂子,但是我不能这样说。“不是什么大病。”我扶起三嫂子,她柔柔的身子像海绵一样贴着舒服。“你过会儿来拿些药。”“哦,真不好意思,让你在这地方为我看病,你知道的,村里长舌头太多了,在你诊所怕影响你的名声。”三嫂子仿佛有些失望。我摇摇头,心理直犯嘀咕。在诊所看病怎么会影响我的名声呢?
我给三嫂子用了些抗病毒的药,很快症状就减轻了,三嫂子也说绿豆大的疮减少了很多。自从给三嫂子检查后,每晚睡觉都有三嫂子那诱人的大腿,红润的阴唇出现,搅得我很久才能入睡。
在这个有些封闭的小村庄里,我的单身生活过得很寂寞。白天还好,有病人在,聊会儿天,忙上一会儿时间就过去了。可是到了晚上,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沉闷得透不过气来。三嫂子那让我渴望的粉嫩大腿,让我心急火燎的。窗外的月光轻轻的撒在静静的村子里,远近的山峦沐浴着月光,神秘而又可爱。我披上衣服,轻轻的挪动着脚步,很小心的谩无目的的走着。我怕,惊了这如水的月光,正在草丛里交欢的蟋蟀。不知走了多久,我抬起头,已然来到了三嫂子卧室的窗下。我想看看她,轻轻的我爬上窗户,借着美丽的月光,我再一次看到了三嫂子那诱人的侗体。月光下,三嫂子没有穿睡衣,没有戴乳罩,更没有穿内裤,她赤裸着,高耸的乳房,好象等待着,等待着男人的抚摩。我的器官像一支装满火药的枪,挺立得有些疼,出于本能的需要,我必须将这装满火药的枪放掉。我想象着,三嫂子抱着我,她那细嫩的肌肤贴着我,我亲吻着她那软软的乳房,我快坚持不住了,三嫂子,我要进到你那让我无法忘怀的红润的门户中去。一股冲动,我瘫在了地上。月光柔和的抚摩着我的脸,象一股清泉凉凉的掠过。
村长夫人到城里她大哥家去了。村长这几天经常到我这里来。他说他老婆在城里要呆3个月。我就奇怪了,我说村长,你老婆这次怎么放心把你单独搁这么长时间,不怕你偷腥的吃啊。“你不知道,这次是她老妈叫去的,帮他大哥照顾孩子,他大哥两口子到香港旅游去了,三个月?哈哈,你说我自由不?”村长高兴得像捡了个金圆宝。村长这人很色的,因为姓赖,背地里都叫他赖色子。听村里到我诊所看病的说,好多留守在家的漂亮媳妇都被村长干过。
我诊所这片的小组长是个小老头,姓何,人很不错,特爱帮助人,那家有个大事小事他都会去帮忙,我们都叫何事人。他儿子的媳妇是个美丽的小女人,男人也在浙江,就在三哥的施工队里。这个美丽的小女人对人很真诚随和。听说有一次在田里收割麦子的时候被村长干了,当时在村里传得很凶,村长女人差点把村长的哪个给剁了。
小女人这天在我这里输液,天下着小雨,没有很多人来看病。我和她单独呆着,这女人很单纯,平日里也总喜欢和她开些玩笑,她也不生气,心里很喜欢她。我就问她,村长是怎么在麦地里把她给干了的。她狠狠的恨了我一眼,转而又反问我“你想知道?”我本来是和她开个玩笑,找乐子。她这么一问,我倒真的想知道了,我朝她点点头。“你坐这边来,挨我近点,我悄悄告诉你。”美丽小女人说。我坐到她的身边,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味,虽然不很浓,但非常清爽。“你想干我吗?”小女人凑到我耳边问“只要你干了我,你就知道村长是怎么干我的了。”我愕然,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,我瞪了她一眼,心里暗骂,骚货!“你知道吗?我们承受了多少痛苦”小女人也许是看到我鄙视她的目光,突然流着泪说“我们都是才三十出头的女人,享受到男女之情才不久,男人就长年在外,我们是煎熬着过日子的。”小女人抽泣着。我最怕女人哭,赶紧安慰并道歉,可是越安慰越道歉小女人哭得越凶。无赖之下我猛的抱住她,让她在我怀里哭了个够。
输完液天就快黑了,小女人站起来拿着伞准备走,我叫住她“原谅我不该和你开玩笑,别往心里去。”我忽然很同情她,是正常人都需要性的。那晚我看到三嫂子脱光了衣服睡觉,应该也是在想自己的男人,想男人那猛烈的抽插。小女人转过身猛然抱住我,那双红红的眼睛放出渴望,我搂着她,她娇小的身躯透射给我一阵冲动。我抱起她,冲着来到诊室的里屋,把她放在床上,她赤裸着把自己展示给我。我轻轻的抚摩着他的肌肤,每一处都是那么柔软,她的乳房浑圆浑圆的,我使劲的捏着,她发出呻吟声,“我…我…我要”,女人太久的压抑很快喷发了出来。我用十二分的努力终于让她归于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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